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在以后的(de )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lù )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shì )情。
之(zhī )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wǒ )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xué )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le )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wǒ )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de )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jù )人物对(duì )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huà )很没有(yǒu )意思。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zhī )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chāo )过一百(bǎi )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当文学激情(qíng )用完的(de )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qíng )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yī )块钱的稿费。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jīn )天这个(gè )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chuān )了,教(jiāo )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jié )工没有(yǒu )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kǎo )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gōng )作,只(zhī )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xī ),连活(huó )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pèng )到一样(yàng )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zuǐ )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dǎ )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xīn )苦的理(lǐ )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yǒu )愧于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yú )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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